等文家终于盖好房子,钱花没的时候,苏梦娘又捡到了灵芝。

仨人去药铺卖了灵芝,回来又买了马车,家里没人擅长种地,也没买地。

买完马车的第三天,仨人进山采药,碰见了浑身是伤的宣王。

仨人就那么离宣王三米的看着他。

司酒声音甜糯,从文远河后背的背篓爬起来,站着伸脖子看人。

“哥,那是死人吗?”

文远河摇头。

“不知道,不过看那肚子还有起伏,应该还有口气。”

司酒点点头。

“那哥哥我们要救他吗?”

文远河一脸怪异。

按理说,他应该促成气运之子和宣王的,毕竟他家那老头子站皇族,他要说不,相信他京城的老头子要遭殃,他出事儿到没什么,他母亲和妹妹就惨了。

回头看向司酒,那眼神里的意思,让司酒秒懂。

转头看向一旁的苏梦娘。

“母亲,我们救这个大叔好不好,大叔好可怜的。”

苏梦娘宠溺看着兄妹俩,无奈一叹。

“苏苏,看这位的样子,应该很有身份,很可能他的人就在附近找他,我们没必要救他。

更何况,我们家里孤儿寡母,不方便放一个成年男人。

最最重要的,咱家没有银子了,先建房,后买马车,加上救你的药,你接下来还要日日喝药才能彻底好。

娘没有银子治他。”

司酒像个熊孩子。

“不嘛不嘛,也可能大叔最后等到的不是手下是敌人啊!

不放咱们自己家,可以放村长家啊,更何况就算放我们家也可以,反正家里那么多空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