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子恒感觉他的同事前所未有的可爱。

一本正经的给司酒夹她爱吃的菜。

直到俩人吃完离开,周围的同事才抛弃了专业,哗的一下议论纷纷。

司酒:“……”

别以为我走出你们的包围圈我就听不见了。

可看这帮人兴致冲冲的模样,她也没阻止,只是拉着傅子恒,在和他溜达的配合下,轻而易举的把医院的阵法布置了。

医院的阵法算是高难度的。

这个地方,就不可能不出现鬼,阵法毕竟不是智能的,很容易伤及无辜。

而且很多事没办法非黑即白的说的清楚明白。

司酒干脆布置了一个隔绝阵法,鬼和灵之类的可出不可进。

鬼界有自己的法则通道,所以并不妨碍鬼差进来勾魂。

至于在医院产生的鬼,一旦要伤人性命就会被阵法控制住,等她的处理,就是玄术师,邪修和灵修也一样。

当然,除了司酒和傅子恒以外。

总之进了金城医院就是相亲相爱一家人。

除此之外还布置了一个攻击阵,只针对恶意攻击阵法的力量,反弹回去。

又在攻击阵隔绝阵外布置了一个困阵,把想进来的鬼困在隔绝阵外,也是她给自己做了一个猎物圈套。

有傅子恒这个饵在,加上谭盐盐对金城医院和她的不满,总有食物会自投罗网的。

把自己给傅父傅母准备的礼物给了傅子恒,说了她的担心,和这符牌的作用,她相信傅子恒有办法让他父母日日佩戴。

“那我的呢?”

傅子恒又委屈了,司酒叹了口气,她就知道。

随便的从她能装保温杯的裤兜里把他的拿了出来。

傅子恒蹙眉。

“我的怎么没包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