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完瞬间爽了,翘起二郎腿开始抠脚丫子。

天道的小动作实在太小,就是瓜子都没发现,某天道凝结了个小锤子,暗戳戳想捶它家酒酒。

要不然它非得告黑状,让它家酒酒快薅羊毛,往狠了薅。

在司酒的示意下,傅子恒畅通无阻的运行了几个大周天,脸色也越来越好。

又被司酒喂了两颗丹药,手上和腹部的伤口肉眼可见的愈合了。

司酒毫不心虚的摸了摸傅子恒光溜溜没有疤痕的腹部。

真好!

摸完就毫不留情的把人赶出了办公室。

出了门还没反应过来的傅子恒脸有点烧,他感觉未来媳妇儿馋他身子。

可她怎么那么矜持,倒是上啊!

他可以的!

才摸一把……

门外马扎上等好一会的周华安看着明显被摧残过,眼带水光,头发凌乱,白大褂敞开,白衬衫从裤子里被抽出来,还露着腹肌的傅医生。

!!!Σ(⊙ ⊙"a

握草!

这么刺激的么!

这大早上的,他这颗八卦的小心脏怎么受得了。

他只想说,顾姐,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他可以!

司酒哪里知道周华安的脑补和傅子恒的不甘心。

她现在事儿多着呢。

正好今天没有手术,司酒干脆在空间里挑了一大块水头好的玉石,给顾北城南青青还有傅父父母一人刻了一个平安符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