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鬼:“……”

这女子怎么不按套路出牌?以前他对付的玄术师都不是这个套路啊。

他还没多想,就被司酒扯着往炼丹炉里塞。

男鬼吓得赶紧抱住炼丹炉边沿,抱的死死的,说啥也不下去。

“不是,大师,咱们俩就算不过过招,你也应该审问我一下啊!”

边说着,不仅手抱住炼丹炉边沿,就是双腿也一字马的用脚尖勾住边沿。

尼玛!太吓鬼了,这炼丹炉里残留的火焰气息都冲的他魂体不稳。

这是个大佬,惹不起!

司酒似笑非笑瞅着面前的男鬼。

这家伙狡猾的很,应该早就跟顾北城回来了,直接先她回来藏在外面。

可是它并没有和顾北城直接接触,让顾北城身上沾惹到自己的气息。

天赋又是隐藏自己的气息,顾北城的面相都没被影响变化,司酒就没注意到。

要不是它没忍住偷偷吸了几口顾北城气运,让顾北城沾染了气息,顾北城又大半夜不睡觉跑出来镇楼梯,碰到起夜的司酒,第二天沾染的气息散了,她还真不能快速发现。

看来家里医院还有父母她都得给准备点防身防护的东西了。

毕竟她被压制神识本源,就算不压制,母亲不在金城医院,她难免疏忽,她也只是能力强大些的普通人罢了。

司酒看向死死扒住丹炉边沿的鬼,眼眸深了深。

这家伙是气运鬼,因为天赋,可以短时间无惧功德气运信仰,接触到受害者,吸收受害者的气运给自己的主人,再从主人那里得到奖赏。

这种东西因为能力很难培养,司酒没想到谭盐盐还有这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