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器伤的,用这个世界的治愈符就能治好,可如果用灵器伤的,要用丹药。

司酒查过这个世的玄术界,会炼丹的玄术师可以说屈指可数,会画符的都不多。

看着那道伤疤,伸手指了指。

“你这怎么弄的,去不掉吗?有点影响你傅大帅哥的颜值。”

傅子恒本能抬手摸了摸。

这还是他刚出师时,遇到个鬼仆,和对方死磕了半年,最终被他杀了,结果背后的邪修出来了,要不是他有保命底牌就交代在那了。

他也和师傅求过丹药,他知道师父有一颗,可那老东西也是个臭美的,要去他脚丫子上的疤。

他的脸还没他脚丫子重要。

心塞塞~

桑心!

确实影响自己这张帅脸,要不然他也不会成天戴个眼镜。

叹了口气。

“这已经是用药后的结果,反正我一男人,伤疤而已。”

说的超级洒脱。

司酒嘴抽了抽,说的洒脱,真那么洒脱能成天戴个眼镜。

仔细感受了一下,傅子恒身上没有玄力波动,可她感受到了灵气。

难不成是同道中人?

是修士?

不会吧!

这个世界还有修士?

司酒想了想,竖起中指,在手指上凝结了一缕灵气,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傅子恒。

傅子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