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司酒,许新年转了转手上的扳指。

“你有什么想法吗?”

司酒知道许新年什么意思,华北这边很快就会稳定下来,又属于他们自己的了,哪怕改变下面人的想法,策反他们还需要一段时间,可也不是问题。

无论是她还是周裁缝小六,估计都会找理由分配到别的地方继续潜伏发挥力量。

“听安排。”

看司酒一副随波逐流的模样,许新年蹙了蹙眉。

“我有一个想法,不知道你同不同意?”

司酒看向许新年这只猴精。

“说来听听。”

许新年笑笑,搬了个凳子坐到司酒对面。

“许新国死了,他的死忠我可以很快处理了。

哪怕我讨厌许新国,可我不得不承认一点,许新国的商业才能真的很强。

这是一个大摊子,我根本撑不起来,我也不是做生意那块料,这些东西落在我手里,很可能血本无归。

我可以向上传递消息,你很有商业才能,潜伏所发挥的力量,不如你在商业上的。

我守住华北,你把华北带向繁荣。

再以华北为根据地,向全国各地发展商业,这样,粮食、药品、衣物,我们都有了正规来源。

而你走商的渠道,就是我们光明正大运输物资的渠道。

我们有了足够的钱,就可以买武器,我们有了武器,解放还会远吗?”

许新年的眼睛亮的吓人。

想的很好,说的也对,可其中艰辛,只有去做的人才知道。

华北有他许新年,可其它地方可没一个许新年,甚至军阀割裂,相互征战,就算相互保持和平,也是不允许其他军阀势力进入自己地界的。

不是军阀地界,别的党派,甚至侵略者地界,加上各国租界,各种势力之间的复杂,利益牵扯,太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