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仅搞战凌枫,她还特损的填了其她几位皇姐皇妹家的几条重要密道。

司酒纳闷了,这帮人怎么这么敢挖,就不怕挖来挖去双方在下面碰到了,多尴尬。

京都这地道多的,都能直接通地铁了。

她现在不去处理大臣们是因为她要抓紧时间彻底除了男主的势力,逼得他狗急跳墙。

女皇看着司酒身边暗卫送来的消息,有点无语。

递给了身旁的德安。

“你说她,多损。”

德安双手接过来,看完弯着眼睛笑了笑。

“呵呵,六皇女年纪小,之前又一直被拘着,现在突然想开了,有了乐趣,难免跳脱一点。”

女皇笑着摇摇头。

“你啊,这么快就被灵茶收买了,你那可是朕赏你的。”

德安眉眼弯弯。

“呵呵,老奴自是省的陛下待老奴好,老奴这不是想着说到陛下心坎上,陛下一高兴,再赏老奴一杯嘛!”

女皇笑着大手一挥。

“成,再赏你一杯。”

德安笑眯眯准备茶具去了。

女皇手指敲了敲御案。

看着纸条上将军府几个字,眼睛暗了暗。

战凌枫五年的努力,被司酒一个月毁了大半。

可偏偏司酒抹除了所有这个组织和将军府的关系,把他摘了出去。

女皇看着司酒写的折子。

“这回确定干净了?”

司酒看着女皇摇摇头。

“母皇,宫中的人,儿臣不方便动,又不方便和父后全盘托出。”

话落,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