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鼓足勇气,兔叉腰,对着众人。

“咳咳,都干啥呢?桑能把他抓回来,他还那么怕桑,就说明桑打的过他。

该忙忙,收拾盐果的收拾盐果,弄土的弄土。”

看了眼那还有半筐弄错的土。

“都别弄错了再。”

说着,鼓足勇气过去把那半筐收拾完,送到另一边。

大家看族长都这样了,一个个也都放心了。

又因为外面没了奔的注视,大家彻底放松下来,热火朝天的干活。

看大家恢复了,族长抖着老腿把那半筐土倒了。

唉呀妈呀,吓死兔了。

看了眼还尘土飞扬的土堆上空。

桑应该可以吧,毕竟桑把那蛇族兽人拎回来时,明显蛇兽人受伤,桑什么事都没有。

这么一想,心大的草兔就自己把自己安慰好了一大半。

大巫迈动着祭祀舞,沟通周围,通过兽神的力量,仔细聆听里面的动静。

“你松开!”

这是桑。

“不松开!”

这是那个蛇族兽人。

“你信不信我弄死你。”

桑的声音恶狠狠的。

“行啊,你弄死我,我生是你的兽人,死是你的兽鬼,你招惹我的,是你给我拎回来的,我就是你的,你得负责。”

蛇族兽人的声音温柔……

大巫赶紧停下来,老脸一红,这是他老人家能听的吗?

族长凑过去。

“怎么样?桑行不行?”

大巫眼神晶亮,睿智。

“行!太行了!放心吧,里面绝对没事儿。”

以他老兽人家的眼光来看,桑绝对是上面那个……

说完转身走了。

小步子迈的可悠闲了。

一看大巫这样,族长是彻底放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