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司酒,问她这些年的点点滴滴。

天启帝这些年承受的失望太多,而且最后收到的消息是,孩子死了。

身为帝王多年,在没有确定司酒到底是不是他和茵茵的女儿之前,他告诉自己,他要保持一个帝王该有的理智。

完全忘了看见司酒时傻了吧唧的自己,要不是贵妃拉他裤子,还回不过来神儿呢。

洛王在看司酒。

天启帝在看慕景宸。

不知道为啥,刚刚还咋看咋好的爱卿,这会儿咋看咋想伸拳头,想给他两拳。

慕景宸被天启帝这么盯着,也有点毛,比打三天三夜的仗还累,后背全是冷汗,手心更是黏糊糊的。

看着慕景宸,天启帝突然来了句。

“你俸禄多少?”

慕景宸:“……”

我俸禄多少,您发俸禄的不知道吗?

虽官职不同,就是同品也略有偏差,可天启帝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大概俸禄。

也不等他回答,天启帝又说了。

“忠勇伯爵府庶子,五品,朕记得朕赏了个将军府,后来你弃武从文收回来了,现在就那个三进院子对吧。”

慕景宸满脑门儿冒汗。

“臣……”

天启帝一伸手。

“你别说话,让朕想想。”

忠勇伯爵府那些破事他一清二楚,毕竟老伯爵也是和他一起上过战场的,当年那老东西如果不是为了保住他义兄一条命,就算不是异姓王,也得是个公爵。

现在伯爵府那个蠢妇,可不就是那义兄的妹妹嘛!

因为一份救命之恩,葬送了自己的爵位,委屈了自己的所爱,到头来战死后,和最爱人生的儿子还被赶出伯爵府。

老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