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代,妻子拒绝行房事,男人完全可以休了她。
司酒完全顺其自然,毕竟要真说爱不爱,她好像更渣。
春天,万物复苏的季节。
夜莺啼鸣。
歌声婉转动听。
慕景宸一身水汽进了内室,看着软踏上看书的小妖精,身子有些发烫。
慢慢凑过去,揽住司酒的腰,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这又是看的什么?”
司酒打了个哈欠。
“枇杷给我搜罗的画本子,感觉套路千篇一律,无趣的很。”
慕景宸有点紧张,握着书的手都用了几分力气,纸皱了很多。
嘴里发干,喉咙发紧。
“那,既然无趣,夫人可愿意和为夫做点儿有趣的?”
司酒挑挑眉,故意使坏逗他。
“什么趣事,你先说来听听,我如果觉得不错,那就同意。”
慕景宸哪里说的出口。
他也察觉出来,司酒故意使坏。
也不跟她废话,抱着人,就几步撩开床帐,走了进去。
春宵一刻值千金。
一夜孟浪。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从不缺席早操的镇远将军今天没来,听说昨儿镇南将军给办的婚书,这是没起来?
这事儿没一个上午,传遍了整个北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