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司酒还和以前一样,装作不知道,被孙寡妇挽着手臂一起走出去。

吴寡妇气的,把手里的络子扔小框子里,看着一旁的马寡妇。

“你说这田寡妇是不是蠢,我都提醒好几次了,也不知道防着点那孙寡妇。”

一旁的马寡妇笑笑没说话,低头瘪瘪嘴。

说的好听,还不是羡慕人家孙寡妇,又没人家的手段。

孙寡妇知道,司酒是个喜欢走老路的人,走了几次也知道路了,不用司酒带,就在前面走着,直到看到那个刘千夫长。

摸了摸头发,故作娇羞让司酒误会,不好意思的看着司酒。

“哎呀,你说,他咋又来了。”

司酒:“……”

这话说的,可真不心虚。

司酒也乐得糊涂,故意漏出个姨母笑。

“那我先走了,你们……嘿嘿……”

说完,就娇羞的跑了。

司酒转身没走多远,就听见身后的刘千夫长对着孙寡妇来了一句。

“你咋又来了?”

说完就要追司酒,结果被孙寡妇一把拉住了。

“刘大哥,人家身子都给你看给你摸了,你不能这样。”

说着就眼泪汪汪的看着刘千夫长。

司酒躲在粮草车后面,伸着小黑脑瓜,嘴里嚼着奶糖,看的津津有味。

瓜子忍不住提醒她。

【酒酒,你再不过去,可就来不及了,我给你看着,一会给你讲。】

无奈,司酒只能忍痛离开,结果还不等她彻底离开,余光就看见孙寡妇直接啃上了刘千夫长的嘴。

司酒:“……”

这可是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