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收到瓜子的信息,司酒忍不住挑挑眉。

老忠勇伯庶子慕景宸。

按理说这样的人司酒如今的身份够不着,可好就好在,老忠勇去世后,这家伙现在被厌恶他的老伯爵夫人赶出了伯爵府。

如今,这北境还有个讨厌他,想处处给他找事恶心他的嫡兄慕景枫,老伯爵夫人的二儿子。

慕景枫现在正打算以圣上配军婚为目的,找个恶心慕景宸的女人。

这也是他母亲给递的消息,不想慕景宸回了京城有好的岳家助力。

到时候,皇上圣旨一压,他就必须得接着这恩。

可哪怕他被忠勇伯府赶了出来,嫡兄嫡母想恶心他,也不能随便选个最老最丑的给他。

且不说总要做出兄友弟恭的假象,就是让他娶了那样一个女人,伯爵府也是丢人,太说不过去。

正好圣上下旨,那就可以配个寡妇,但寡妇年龄不能大了,不能被破了身子,不能长得好,但也不能长得丑了,最好会识字,还有优点可以堵外人嘴。

等回去就说圣上下旨,也没办法,这还是特意挑的,也怪他这么多年迟迟不回去结婚。

反正千错万错都是慕景宸的错,替他操心的嫡母嫡兄没有错。

就算京城里的人大家心知肚明,也不会摆上来说,私下议论又不伤大雅,谁家没几个嫡母不喜欢的庶子庶女。

确定了目标,司酒也就不老是闷在房间里了。

和那些特意打扮一下,穿的单薄,出去溜达,期盼可以主动相对眼,走到一起的寡妇军人不同。

司酒仍旧一身宽大的薄棉衣,保持着原主在刘家时候学的礼仪规矩,大方露着小黑脸和小黑手,佯装就是刺绣累了,出来走走。

瓜子帮着她看着慕景枫的人什么时候来她们郡这边选人,她再出去也不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