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酒笑眯眯的看着老邱婆子。

“回来了!”

自然转身,避过老邱婆子过来翻筐的手。

一小妇人看着司酒,这人是周家二儿媳妇,昨天司酒见过,就认识了。

“田娘子,都买啥好吃的了。”

心里有点酸,钱氏可是听她男人说了,两亩地花了二十多两,爹娘也不知道多压压价儿,便宜这小黑寡妇了。

司酒一看她那眼神儿就知道她啥人了。

“能买啥,家里粮不够,趁着还有钱,买些粮,又去了趟锦绣坊,接了点小活。”

旁边的几个小媳妇儿一听司酒这么说,声音里都是羡慕。

“刺绣阿,真好。”

村里妇人都会针线,可刺绣真的不是人人都会。

刺绣是生计,要么花钱学,要么代代相承,无缘无故,没人会把自己赚钱的营生白白教给别人。

村里妇人多多少少都要干农活,大都手粗糙,拿不了好的绣布绣线。

就算会刺绣的姑娘家,绣技不行,顶好的不过绣绸缎的荷包香囊手帕。

承受着村里大姑娘小媳妇老娘们的羡慕嫉妒的视线,司酒背着小背篓,往家走。

就这么一折腾,下午两点多了,看着自家后面的山,她表现出了深深的渴望,可惜现在身体不允许。

用神识把买来的种子在空间里种上,腌了咸鸭蛋,就做饭吃完休息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她早上练内力打拳,之后吃早饭刺绣,下午干些零碎的活,再就是锻体,傍晚打理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