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直接指着司酒。
“卫家花了多少资源和心血在你身上,你自己个儿不争气,怨谁?”
司酒眼睛通红。
“这些年,本宫为卫家做了多少事,就因为本宫不能生孩子,你们就送卫珂儿进宫与本宫争宠,还把本宫手里的资源都给她,甚至在她怀孕的时候,直接放弃本宫,不惜让陛下废了本宫。”
说到最后,已经控制不住眼泪。
柳氏也越想越气,因为司酒这些年不怀孕,每次圈里小宴,她可没少被其她嫔妃的亲娘挤兑。
反正如今这翊坤宫就是冷宫,她也无所顾忌。
冷冷一笑,嘲讽对上司酒的眼睛。
“对啊,就是因为你不能怀孕,谁让你是个不能生的废物,白瞎长了那么一张脸,这张脸要给珂儿,我卫家说不准有几位小皇子了,白白浪费我卫家六年时间。
要不是你不争气,不能早早诞下皇子,我的正儿说不准就不用死,你大哥也不会丢了一条腿,你父亲也不会还要去战场,都是因为你,你就是个废物,一个垃圾,不能生,还当什么女人,去死得了!”
司酒都吓到了。
她没想到,柳氏把卫家所有的不幸都怪在了自己身上。
她怎么不说卫家心大,想挟天子以令诸侯,咋不说卫家迟迟不主动交兵权,不说卫家排挤朝堂其他武官,使闻人轩无人可用,一旦打仗,只能用卫家一派的人。
哪个皇帝容的了心这么大的臣子,是谁谁不收拾卫家。
贪心不足蛇吞象。
到头来,不怨自己家族心大,全怨上她肚子不给力。
司酒迟迟没说话,眼底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