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长风莫得表情,他娘这脑回路,还真是……

夜微凉,灯火熄。

月未落,日升起。

在空间里又收了一茬水稻,利用灵石启动灵器把水稻打了,在商城买了所有世界通用的编织麻袋,一袋袋装好放在农家小院的仓库里,才出门洗漱。

司酒这几天事儿可多了,给邵长风要带的衣服洗了,冬衣棉被拆了,棉花洗完蒸一下再弹一弹,做鞋子,做夹袄,还得再缝两身备用的衣裳,尤其亵裤。

亵裤这东西在外都买不到的,成亲前是娘做,成亲后是妻子做,这个世界,就是妾室都没资格做的,包括皇家都是,都没有只能自己做。

司酒一想,咦~当今皇上好像没有皇后,太后也不是亲娘嗳~

当今皇上吴启完全不知道,在岭南一个偏远小山村,有个小老太太在担心他的亵裤不够穿。

他要知道,他一定会告诉她不用担心,先皇后怕他续弦,后头的皇后苛待当今太子,硬吊着口气,给他做了三年亵衣亵裤,他敢说,整个吴国,都没他亵衣亵裤库存量大,都能穿到百年之后了。

每天早上穿衣服,晚上脱衣服,都在告诉他,先皇后惦记他,对太子好点……

司酒这边忙的不亦乐乎,大概邵长风在家,这段时间,胡三婆子都没来,直到半个月后,拿着小手绢含泪送别好大儿后,司酒小手绢一扔,直接放飞自我了。

周子夫看着有些不安的邵长风,笑着摇摇头,“放不下你母亲?”

邵长风有些尴尬,微微执礼,“夫子勿怪,家母……”

看着他欲言又止,周子夫笑着拍了拍邵长风,“你要相信你的母亲,她能一人将你养大,加上你与我说的,和她商量游学之事时,她的表现,足以看出你母亲心智通透,性格坚韧。”

邵长风无奈,他总不能告诉夫子,他怕他娘没了他的镇压,把杨柳村给掀了吧。

他现在是发现了,他娘是越老越皮,前天,竟然跟二蛋他们去上树掏鸟窝,更过分的是,分配不均,她还欺负四蛋,四蛋才六岁。

这话他也说不出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