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酒一副很犹豫的样子,最后还是选择先给壮子松开。

“壮子哥,到底怎么回事啊?”

现在斌子出事了,几人之间关系微妙,本能的,壮子更相信司酒这个外人,特别是她和萧肃还不对付。

边把昨天的事一说,边扶起萧潇,把他绑在他刚刚坐着的位置。

司酒一愣。

这还带交班的?

欲言又止的看着绑萧潇的壮子。

“壮子哥……”

壮子抢过话头儿。

“哥知道你想说啥?你是不是想说,哥不是也被咬了,不也没事,所以觉得和我一样被斌子咬的萧潇也没事,那是你不知道哥经历了啥。”

嘴里不停,却不耽误壮子干活,三下五除二直接给萧潇绑的严严实实的。

司酒看着这手法……

艹!这不是绑精神病的手法吗?

“我家里有个表妹,每次发病怕她伤到自己,我们家人都会,用床单布这么绑,伤不到别人,也伤不到自己。”

“壮子哥……”

拍了拍司酒的肩膀,看着昏迷的萧潇,叹了口气,安慰一下她,“只能靠他自己挺过去。”

司酒:“……”

她其实只想说,没必要把脑袋也包上。

她在这边想把萧潇脑袋抠出来。

那边,刘壮几步走到绑着斌子的椅子旁。

盯着还在挣扎的兄弟。

一个一米九的高壮汉子,蹲下,把头埋在腿上,呜呜的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