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兽见势不妙,它嘶吼一声后跑开。

经过一系列的危险与战斗后,江阮和霍时域都有些疲惫。

霍时域从包里拿出水递给江阮,“我们先休息片刻?”

江阮接过水后喝了几口,她摇摇头,“不能休息,我说过,天亮之前我们必须救了你父亲离开,不然我们都会被困在这幅画里,再也无法出去!”

二人一直往前走,走了好几个小时,终于在一处幽深的山谷中,发现了一个洞口。

江阮掐指算了下,“你爸应该在里面!”

霍时域点了下头,两人快步朝洞里走去。

洞里散发着一股阴暗潮湿,以及腐臭的味道,借着手电筒微弱的光芒,他们看到了被铁链锁住的霍靖深。

霍靖深头发凌乱不堪,脸上满是污垢与血痕,他双眼紧闭,面色惨白,长满胡须。

他已经不是原来高大英俊的样子了,无比虚弱和憔悴,双唇干裂,就像被抽干了生机,只有那微弱的呼吸,证明他还活着。

江阮和霍时域快步上前,想要解开锁链。

但锁链纹丝未动,只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霍时域从腰间拔出军刀,他用力撬动锁扣,可锁链十分坚硬,军刀只在上面划出浅浅的痕迹。

江阮咬破自己手指,她将血滴入霍时域的军刀,注入自己的灵力。

霍时域看到她的举动,剑眉紧皱,“江小阮,你——”

“这个时候不要心疼我,救你爸爸要紧。”

江阮话音刚落,洞口突然传来一道咆哮的男声,“你们在干什么?”

江阮回头看了眼,鹿眸骤然一眯,“哥哥,你救你父亲,我先去对付外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