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阮将文琪的死因告知了文母。

文母得知真相后,她眼底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脸色苍白如纸,嘴唇不停发颤,好半晌都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

五年前大峰山还很落后,那边信号不好,女儿每隔段时间就会给家里写封信回来。

信中,她说大峰山民风淳朴,学生可怜又积极向上,她很喜欢那边的支教生活,她还在信中特意提到过秋菊,她说如果可以的话,想要资助秋菊上大学。

她对秋菊抱着一颗炙热又真诚的心,她怎会料到秋菊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魔鬼呢?

文母双手紧紧握成拳头,身体因极度愤怒不停地颤抖。

除了愤怒,内心深处更多的是一位母亲对女儿遭受过的苦难、折磨、凌辱的痛心与自责。

当年她就不该同意女儿去支教的。

也许大部分山区的村民是淳朴善良的,但也有些相对偏远封闭的地方,那里经济贫困、法律意识淡薄、封建陋习多,也就造成了她女儿的悲剧。

“小大师,要怎么样才能让秋家人受到惩罚?”

“我和你一起前往秋家,等到了大峰村,再报警!”

文母已经六神无主了,她泪流满面的点头,“我什么都听小大师的,我现在就买前往大峰山的车票吗?”

江阮摇头,“不用买,我直接带你过去。”

文母还没明白过来江阮话里的意思,她手臂就被江阮握住,只见江阮口中念了几句咒语,二人就从原地消失了。

等文母回过神时,她和江阮已经到了大峰山。

文母惊得睁大眼睛,“大小师,我们已经到了?”

江阮点头,“我们等警察一起过去。”

大约等了半个小时,警车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