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着洗得褪色外套的女学生,站在一名年轻漂亮的女老师跟前。
女学生裤子短了一截,裤脚边磨损得参差不齐,裤子的颜色早就模糊不清,沾染着泥土和岁月的痕迹。
鞋子也破了几个洞,大脚趾从破洞中若隐若现,鞋面上也有多处磨损。
她用的书包也是用旧布料拼凑而成的,生活看上去十分艰辛。
她是大山里家庭条件最差的一名学生,母亲生下她后就跑了,她从小跟着爸爸,还有叔叔一起生活。
由于爸爸和叔叔没有上过学,爷爷身子又不好,一家人只能靠种地维持生计。
女学生抽噎着,眼中蓄满了泪水,满是无助与恐惧,她卷起衣袖,纤细的手臂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伤痕。
那是被棍子抽打过的瘀痕,纵横交错,有的伤痕还未愈合,破皮的地方渗着血丝,凝固成暗红的痂。
“文老师,我爸不想让我上学了,我求求你去趟我家,劝说我爸,让我继续上学好不好?我真的很想走出大山,文老师,你帮帮我好吗?”
文琪已经在大山支教一年了,她今天上完最后一节课,就可以回城里了。
秋菊是她班上最文静的一个学生,虽然她成绩不是特别出类拔萃,但她很勤奋,也很用功。
她从未主动求过她什么,看到她手臂上的伤痕,文琪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
同时她又很气愤秋菊爸爸的所作所为。
自己没本事,就家暴女儿,算什么男人?
“好,放学后,我去趟你家。”
文琪说出那句话时,她没有察觉到低着头的女学生,唇角勾起了一抹诡异的笑。
放学后,文琪跟着秋菊前往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