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一鸣沉思了片刻,“半个多月前,我去堂哥工地上玩,不小心划伤了手,当时我大伯娘替我包扎的。”

谢芳脸色一阵铁青,“我不是让你不要跟赵大宇那个没出息的一起玩吗,你以后是要考清北的,他一个初中没毕业的,能和你有什么共同语言,你别被他带偏了!你以后再去找他玩,就不要认我这个妈了!”

谢芳说罢,不知想到什么,她又连忙看向江阮,“小大师,这根上吊绳是不是我那嫂子搞的鬼,她家儿子没出息,就想害死我家儿子是吗?一鸣你看看,若不是小大师,你估计连命都快没了!”

“你给我发誓保证,以后不再跟赵大宇一家来往了!”

江阮实在听不下去了,她纤眉紧拧的看着谢芳,“直到现在,你还没有反思你自己的问题吗?”

谢芳懵了懵,“我有什么问题?”

“早年你老公身体不太好,你们家比较困难,靠的是你大嫂一家帮衬,你儿子学费人家都帮忙出了好几年。后来你老公下海挣了点钱,条件好了起来,你就开始瞧不起人家了。”

“你大嫂儿子确实不是读书的料,初中没毕业就出去打工了,但人家真心实意将你儿子当成弟弟,每隔一段时间就去学校看他,请他吃饭,你儿子也是感恩的,知道堂哥不容易,放了假就去工地看他,可每次你都阻挠,觉得他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你不仅看不上你大嫂的儿子,还总在你大嫂面前炫耀自己儿子成绩好,有出息,她儿子能力差,以后连老婆都娶不到!去年你大嫂儿子好不容易谈了个女朋友带回家,你又在人家女朋友家揭他老底,各种说他不如你儿子之类的话,让人家女朋友连饭都没吃就跑了。”

“人家儿子确实没读多少书,但他靠自己双手挣钱,哪里丢人现眼了,值得你将人家贬得一文不值?你不想想你大嫂一家曾对你们家的好,自己有点钱了就目中无人,你大嫂找的风水师,原本可以将你儿子直接害死的,她还是留了点情面。”

“以后不要再嘴贱了,给自己和儿子积点德吧!”

听到江阮的话,谢芳后背冷汗直冒。

她回想每次在大嫂面前提起自家儿子的优越感,以及对大嫂子儿的贬低与嘲讽,她眼眶里泛起惭愧与悔恨的红晕。

小大师说得没错,是她自己差点害了儿子!

“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那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