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相信母亲会感染梅毒,但那个小姑娘说得有鼻子有眼,不像是信口开河。

周婶女儿几个箭步冲进屋里,抱起儿子,检查了一下他的手和脚。

结果,她真看到了红疹。

周婶女儿身子不稳地晃了晃。

“妈,你现在跟我去医院检查!”

周婶脸上血色褪得干干净净,更加苍白了。

……

周婶一家离开后,颜大婶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前段时间,我看她总是带不同的老头回家,我就有点担心她会染上脏病,没想到她还真染上了,不行,我得赶紧喷点酒精消毒。”

颜大婶消完毒,她又将煮好的饺子给江阮端了一盘,“阮阮,你给隔壁小霍送过去,他是个可怜的孩子,他继父嗜赌,又爱喝酒,以前小霍经常挨他的打,后来小霍搬出来了,他继父不给小霍出学费,也不给他生活费,幸好小霍自己争气!”

江阮点点头,“好嘞。”

江阮走到隔壁,敲了敲门。

敲了好半晌,门才被打开。

霍时域穿着黑色长t,露出精致冷白的锁骨,高高瘦瘦的身子,在她身前落下一片暗影。

他额前头发有些凌乱,细长的凤眸带着幽暗与冷淡,雕凿般俊美深刻的脸上,带着两抹不正常的红晕。

“你发烧了?”她那只没有端盘子的手,下意识朝他额头摸去。

少年颀长的身子往后退一步,避开她的碰触,他黑眸凌厉地扫向他,“江阮,谁给你胆子碰我的?”

江阮嘴角抽了抽,“我只是想摸下你额头,看你烧到哪种程度,你这反应,搞得我好像要解你皮带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