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头眯眼，就看见苏泱泱的笑容晃在眼前。

“凛凛，我之前曾经一次性收到三十六名美姬。”

三十六！！！

这数字无异于一把刀，直接插进了薄斯凛的心头。

“当时……”她俯身，声音很轻，“因为我从没有召幸过任何一名男子，百姓着急，想到江山基业，担心无人继承。”

薄斯凛动作停了。

眼前又光明一片。

“也是因为这个，我才觉得既然要留下后代，不如选个熟人。”她道，“所以选了跟在我身边十年的卫陵。”

薄斯凛抬眸，看向她。

两人挨得很近，缓缓对视着。

“凛凛。”她碰了碰他的脸，“你不是总拿顾盛当敌人吗？在我心里，他从来不是你的敌人。他叛国，叛友，但从来没有叛过情。我只爱过一个人，能放心赤诚相对的，也只有一个。”

她指尖往下滑，碰到了薄斯凛脖子上戴着的项链。

他天天戴着，还用专用的油护理，大多数时间都放在贴身的地方，苏泱泱只看见他拿出来两次，两次都是顾盛来的时候。

苏泱泱勾住项链，将他轻轻拉到了跟前，冰凉的指尖抵住他的下巴，抬了抬。

一个字没说怕，却什么都说了。

薄斯凛瞳孔颤动。

下一秒，苏泱泱被他扯进了被子中。

墨色的长发散落在被单上，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抬眸看他，眸底全是幽然的欲色。

就一眼，薄斯凛直接沦陷。

因为她全身散发的克制和肃穆感，打破这一切的春情就显得格外诱人，甚至可以用惊心动魄来形容。

他脑中开始不受控制地出现昨晚的画面。

红唇，喘息，相拥，薄汗，隐忍的呼唤……

他是头一次知道，“薄斯凛”三个字，叫一次，就可以让他失控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