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匀他两口加油站。”薄老爷子道,“一会儿让他醒了来我帐篷里拿。虽然治不了他这种病入膏肓的,但起码可以缓解一下。但是我还是要提醒两句,做人,干干净净为好。像我,从头到尾都只有翠花一个。”

“翠花爱我,我爱翠花。这才能活到八十岁。”

“要是不懂节制,胡乱苟合,那就难讲了。”

胖乎乎的身影推着车走了。

人虽然离开了,但话音却是永久地响彻耳畔。

余音绕梁,三日不消。

帐篷抖得更厉害了。

纪然也哆嗦了起来。

这哆嗦一半是因为懵,另一半是因为恐惧。

【我裂开了,我裂开了啊啊啊啊】

【《苟合》】

【《病入膏肓》】

【《干干净净》】

【默哀,默哀】

另一边。

“我们也得回去了,不然裘野碎嘴子又要开始念叨。”叶兰之等人也散了。

人走了,苏泱泱还抱着礼物看个不停。

她数了一遍又一遍,突然抬头。

“薄斯凛,问你件事。”

薄斯凛缓缓下蹲。

长腿一屈,和她平视,帮着她扶住了礼物盒子,方便苏泱泱再数一次。

“嗯。”他点头,温柔注视。

【凛凛,你别装!!】

【该说不说,恋爱的酸臭味是真的浓啊啊啊】

【凛哥也只有在看泱姐的时候会像个人样了呜呜呜】

【喂,你们看看自己的名字,都是凛粉没错吧?都这么直接了?】

【不!我们已经是泱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