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活都没哭,干什么能哭?

那一定是狠狠干过什么的。

她嘴唇抿了又抿,最后下定决心道:“我给你看看吧。”

说着就起身,去扒薄斯凛的裤子。

薄斯凛立马后退,按住了她的手。

什么情况,他演过头了?

“别动,我看看。”她道,“要是伤到了,一会儿我给你涂药。”

涂药???

薄斯凛看了一眼她的手,又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

“也……不用。”他嗓子紧了紧。

虽然有那么一秒钟,他动摇过。

但他薄斯凛,是个有底线的人。

“受了伤不用药,是不行的。”苏泱泱沉下脸,“不要怕丢人,讳疾忌医,影响的是一辈子。”

薄斯凛:?

看他僵住的表情,苏泱泱突然眉头一皱。

脑中闪过一道白光,下一秒,嘴唇抖了抖。

“薄斯凛……”

“嗯?”他下意识应声。

苏泱泱眉头蹙着,眼神十分复杂,含着四分愧疚,三分惊惧,两分怀疑,一分无措。

“你……不会是断了吧?”

“????”

空气中,是久久的沉默。

下一秒,苏泱泱立马站了起来。

“我去找医生!”

“没有!不是!”

薄斯凛一把将她拉住。

这要是找医生,他今天要连上十八个热搜。

有的名声能坏,有的打死都不能。

这一点,薄斯凛清清楚楚。

“我非常完整。”他郑重保证,“哪儿都没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