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薄斯凛咬牙切齿。
苏泱泱看他怒气冲冲的模样,半晌都没有反应过来。
很久之后才道:“什么狗?”
“卫陵!”
猛一听到这个名字,苏泱泱全身都是一惊。
他……他怎么知道这个名字?她说梦话了?!
苏泱泱抿唇,半晌不言语。
薄斯凛差点没气昏过去。
他千里迢迢坐着直升机过去,提前得知罗家购买狼的消息,立马带上麻醉枪,到达现场,正好赶上那一幕。
结果正准备激情满满地立个功。
好家伙,他跟敌人是一个待遇?
再把这女人带回来住院,整整一个晚上,嘴里就是翻来覆去的几句。
要么就是“卫陵”,要么就是什么负不负谁的。
“那个——”
苏泱泱突然转移话题,指向了病房里的电视机。
“是什么?”
薄斯凛:“……”
转移话题的生硬程度,跟那几匹狼的头盖骨差不多。
“想知道?”他冷笑。
“嗯。”苏泱泱狠狠点头。
“告诉我卫陵是谁,我就告诉你那是什么。”
“……”
“我手怎么了?”苏泱泱突然又是一个低头,盯着自己打着石膏的手问。
很好,开始装失忆了。
薄斯凛凉凉看了一眼,“哦,卫陵弄的吧。”
苏泱泱又一次听见这个名字,只觉得毛骨悚然,脑子都迟钝了片刻。
“什,什么卫……”
“你最后一拳打死的那只狼,我刚给它起的名字,好听吗?”薄斯凛微笑。
苏泱泱:“……”
她果断下床。
“我病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