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道:“对,说他们往武都方向去了。”

滕子骞眯起眼睛:“按照他们的速度,天黑之前应该已经抵达武都了,而天黑不赶路,他们多半在武都内歇息。这会儿,被埋在了废墟之下也说不定。”

司机不明白他的意思,小心翼翼问:“那,少爷,我们要回去吗?”

“我说了要回去吗?”滕子骞没好气道,“我的准则,宁可错杀不可放过,没有亲眼看到他的尸体前,我是不会回去的!”

他目光阴鸷看向那废墟。

一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私生子,在末世前,就差点打入了公司内部。

老头爱养蛊,巴不得他们争个你死我活,他好从中挑选一个蛊王继承家业。

也不止他爱养蛊,应该说首都那帮老东西都爱养蛊。

孩子对他们而言,就相当于投资项目,只要有一个项目能成功,他们就稳赚不赔。

这其中最疯狂的,要数舒家,为了巩固权力无所不用其极,舒家那对姐弟都被折磨成什么样了,尤其是姐姐。

不过这都与他无关。

他要确保自己是唯一的继承人,决不允许一个私生子冒出来,分走他属于他的东西!

他对司机道:“让他们都下车,跟我进去看看。”

司机不由劝道:“不行啊少爷,那太危险了,万一地震没有结束呢?”

“地震?”滕子骞冷笑,“只震一个地方,这算哪门子地震?倒像是受到了某种力量冲击,而被震碎了。”

不过,到底是什么力量这么强?

滕子骞眉头紧皱。

前方突然出现一轮黑弯月。

弯月逐渐变成圆月,一个披着黑斗篷,戴着面具的男人从黑色圆月中走出来。

滕子骞脸色一变,嘴角紧抿,双眸下沉。

“培育基地的人,有何贵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