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无耻之徒！无礼至极！”

……

一脑门子的谩骂砸在了昌勇寿的脸上，昌大人面无表情的擦了擦蔡志蕴的口水。

“是真的。”

“什么真的假的！”

“你他妈的放屁！我们王上可能是……”

余下来的话，还没说完，蔡志蕴突然回神……

刚刚昌勇寿到底说什么是真的？

联系到话中的深意，蔡志蕴一点点回过脑袋，不可置信的开口：“刚刚你说……”

“什么是真的？”

昌勇寿还是那般同情的眼神，缓缓开口，“就是你想的那样。”

“图册之事，是真的。”

昌勇寿还在开口，“蔡大人，你真倒霉。”

“这个差事，你不应该接。”

简单的几句话，蔡志蕴彻底呆在了原地！

终于明白，为什么从一开始，昌勇寿一直用同情的眼神看着自己……

大殿之中，亏得自己还铁骨铮铮说要砸了蔺国送来的东西……

眼下，如果自己真的砸了，全天下，可就都知道王上的秘密。

可如果不砸……该怎么交差？

一进一退之间，蔡志蕴突然之间失了声。

脑子里面还在回响的是大殿之上自己说过的话：

【管他蔺国送来什么，只管砸了去！】

【为王上排忧解难是微臣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