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棠情和司殷二人，看起来格外凄惨。破破烂烂的外服，这两人脸上均是冻伤，其中一个看起来还受了重伤……

压根不用说话，都能想象出来这两人肯定是遇见了天大的困难。

“各位，现在请大家一一提交自己试炼所得，登记后满足一千积分的，站在我的左边。”依旧是那白胡子老头，看着瘦瘦小小的身材，一开口，中气十足。

一千积分对于大多数外门弟子来说都有难度，就司殷目前的观察，大约十者进一的标准。

很快轮到了自己和棠情。

“灵草放在这边，魔兽材料放在这里。”负责登记的弟子看见棠情，忍不住多看了一眼，也不知道小姑娘遇见了什么，一身狼狈，脸上全是冻伤，胳膊也折了。

“没有。”

棠情一开口，对方立刻瞪大了双眼。

“什么？”

“我没有，这是我的玉牌。”小姑娘说话慢吞吞的，语气中全然没有半点波动。

“你登记吧。”

这么多年，除了那些积分高的离谱的，就是棠情的这句没有……听上去这般不可思议。

哪怕是最差最差的弟子，也能找到一些低级药材，总能遇见那么一两只低级魔兽，怎么会有人什么都没有？

这得是多差的运气？

万万没想到的是，这样的奇葩，除了面前的小姑娘，后面还跟着一个……

问就是没有。

反复打量中，在这两人的名字背后，记上了一个大大的零。

“居然有人是零分，还是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