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来还钱,杨铭岳更希望自己从棠情的那份名单中消失。

“岳哥?”黄头发见杨铭岳一直没反应,挥了挥手,“你还没说呢,这个是不是你?”

“闭嘴!”此时此刻杨铭岳不想听见任何有关棠情的事情,眉眼间满是戾气,“你是不是今天训练得太少,闲着没事做?”

“吃饱了去操场跑五个来回。”

本来还兴冲冲的黄毛,一下子耷拉了下来,“不是吧!岳哥……”

“我最近又没有比赛,突然又给我加圈……”

杨铭岳面无表情,“再说一句废话,给你再加上负重,下个月学校的运动会,你也要上场。”

“为院队争光,是你的责任。”

“不是……”黄毛还想说什么,杨铭岳已经越过了他,拉开凳子,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一屁股坐下来,周身散发出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所有人都意识到了,杨铭岳此刻心情很糟糕。

“别说了!”边上另外一个体育系的拽住了黄毛,“你是不是傻,非得问岳哥戳他肺管子的事。”

“岳哥没否认,这个头像肯定就是他呗。”

“被棠情摆了一道,你还冲过去,问岳哥是不是那个冤大头,你觉得岳哥能对你有好脸色?”

黄毛似懂非懂,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之间,大家都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