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是刺客,他们说的话,又怎么可以随意相信。”
严子卿不紧不慢道,“这些人,不过是被抓了之后,攀咬公主殿下罢了。”
“他们的话不能信,难道你的话就能信?”
段文宇本就对严子卿不满,如今这机会,当然不会放过,“你是昌和公主的驸马,自然是会为她开脱。”
“不,这不是开脱,是事实。此次南诏使臣进京拜见,在南川的接待事宜,皆由昌和负责。”
严子卿反问道,“她又怎么会派出刺客,来给自己找麻烦。”
“而且,殿下还派了沈大人去保护诸位,如果真的是她,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再者,昌和与诸位,那是素未谋面,更不可能有什么愁怨,又为何要派人去刺杀你们?”
“想糊弄我?”段文宇一脸不屑道,“你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呢。”
“我虽然是南诏人,但是也听说过的。这位昌和长公主跟你们的皇帝很是不合。如今我们南诏使臣进京,一为拜见新帝,二为商量两国盟约。”
“我们来到大梁没多久,就被人刺杀,当然会心中不满,甚至还会因此跟新帝产生芥蒂,关系不合,这就是她的目的。”
“当然,如果我们就这么死在这里,她也脱不了干系,所以她才没有让这些人下死手。”
“至于她派来保护我们的人,不过是为了掩饰她跟这件事情的关系罢了。怎么样,你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
“您编故事的能力很不错。只不过,有些不合理。即便是殿下跟圣上有些矛盾,那也是兄妹之间的家事,怎会为此就不惜让两国交恶,甚至开战,你这是污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