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子卿给苏晚的感觉,就是虽然跟他们同行,但是却更像是一个置身事外的看客。
他也许会在自己心情不错的时候搭把手,但是如果他们死了或者遇到什么危险,这人也不会伤心半分。
严子卿看着苏晚手中的剑,出声问道,“殿下这是在练剑?我怎么不记得,殿下还会这个。”
这种事情,怎么能难得住苏晚,张口就道,“这一路上刺客不断,鸿轩怕他有顾及不到我的时候,所以正教我练剑呢。”
陆九手里也拿着剑,倒是也符合苏晚的说法。
“没想到殿下最近,竟然对习剑产生了兴趣。”
陆九和苏晚两人,并没有太遮掩跟原身的不同之处。
像沈云、夏竹这些下属,虽有那么点儿感觉,但是也不会去议论主子。
但严子卿却很明白,这俩人,很不对劲,变了很多,“我也练过几年的剑,下次,不如我陪殿下练剑。”
严子卿现在改变主意了,本以为一起到西南,在那边待上一段时间,等苏晚死了后就可以离开,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但是现在这件本来已成定局的事情,似乎已经有了不同,他对这引起变化的两个人以及这里面的原因,很感兴趣。
“不用了。”苏晚和陆九同时拒绝。
陆九看了看苏晚,嘴角微微上扬,“殿下习剑的事情,我会全权负责,就不劳严公子费心了。”
苏晚发现,陆九当着外人的时候,一般都是按着陆鸿轩之前的称呼来叫人,就是对她,也会喊殿下。
但是却只有一个人除外,那就是严子卿,无论是否有其他人在场,陆九一直喊对方严公子,从来不称呼驸马。
严子卿皱起眉头,脸上已有了怒火,冷冷道,“陆公子,你似乎有些僭越了,我才是驸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