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罗玉彬就开始丁忧,而丁忧一般是三年,苏晚问道,“他等了两年?”
陆九点点头,“罗玉彬等了半年,就知道不对劲了。罗玉彬的父亲,虽然跟崔保和是同科进士,但是这做官上就差远了。罗玉彬的父亲到死都是一个七品小官,崔保和却在罗玉彬丁忧期满的时候,就混到了吏部郎中。”
“有崔保和在,罗玉彬根本就是复职无望。罗玉彬就这么一直等着,期间也试着去找过一些人,但是都没有效果。”
“直到前一段时间,罗玉彬才隐隐地发现,自己父亲当年的死,似乎跟崔家有关,而且自己的父亲死后没多久,崔保和就升职了,而那个位置,罗玉彬的父亲,也算是候选人之一。”
“复官无望,又拿不出确凿的证据,罗玉彬不得已才申请的提前投胎,并要求任务者,帮他报复崔家。”
苏晚懂了,陆九就是帮忙来报仇的,“那你这动作还挺迅速,这么快就给自己弄了个七品官。”
官虽然不大,但比起罗玉彬蹉跎了两年都什么也没有弄到手,陆九这动作,真的是算得上快了。
陆九淡淡道,“托人办事,也得好好甄别一下,应该去找什么人。罗玉彬这父子俩,读书上还算是不错,但是在这为人处世和做官上,确实是差些。”
“先不说这俩人做官的水平,你为什么会来到青州?”苏晚觉得,对于陆九的任务来说,这不见得是个很好的选择。
“崔保和在吏部,你一个地方小官,升降都需要通过吏部考核,对方想拿捏你,也还是很容易。”
“而且,这里远离京都,罗玉彬也不是青州人士,没有人脉,也很难找到人帮你斡旋,你在这里,想升迁,可并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