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看见苏晚,心中也很是惊奇。
当初,他诊脉的时候,确认对方已经没了脉搏,今天得知是要给苏晚看病的时候,还觉得不可思议。
没想到竟然是真的,这人真的没死。
而且这气色,看着似乎比之前还好了很多。
大夫将手搭在苏晚的手腕上,把了很久的脉,时不时地皱个眉头,但是却是一句话也没说。
这脉搏,跟苏晚落水之前,没有什么大的差别,看着确实是没有什么大问题。
可是,苏晚之前,也是看着没事,但是人却一直是病恹恹的。
所以,大夫一时间有些拿捏不定,只好再多看看,再斟酌斟酌。
大夫是想继续斟酌,但是他这一副一会皱眉,一会儿摇头的,看得老夫人是忍不住了,“大夫,您到是说句话啊,玉儿怎么样了?”
大夫这才将手收回,斟酌了一下,才道,“老夫人放心,成玉少爷脉象平稳,应是没有大碍了。”
“应是?”老夫人显然对这个用词并不满意,“这是何意,这到底是有问题,还是没有问题呀?”
大夫也是很为难,从脉象来看,确实是没事,可是这个病患,他有时候不按常理走呀。
之前,从脉象上看,没有什么大问题,但是人却病的越来越重。
后来,落水之后,人越来越虚弱,脉搏都没了,结果现在人家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