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爱妻的鼓励,魏七郎才稍稍振作。
同时,定哥儿考入开封府府学,只不过宁哥儿和家里人都有另一层担心,遂让他住在家中,每日亦是早出晚归的读书。
平日家里宴饮几乎都全部取消了,连中秋节今年都只是一家人在园子里聚一聚,老宅那边让宁哥儿给蒋六老爷送了一份厚礼过去。
九月,吕琼华诞下一子,锦娘也为她高兴。以她的身子,长期生育未必是好事,早日生了儿子,世俗意义上算是完成了任务,她也不会那么累。
之前,她都能明显察觉到吕琼华自己的着急,连孟夫人都找自己问新妇有没有身孕。
锦娘这里正好收了两笔分红,之前投了五千贯在船行,今年一起送了一千贯的分红来。再有人游说她投资,她都属于充耳不闻了。
“只这么点么?”蒋羡还有点不满意。
锦娘都无语了:“这已经很多了,这又不是绸绒铺子,你从人家那里分红,人家还有成本啊。我看人家开茶叶铺子的,若非那种生意实在是爆好的,十间铺子利润也不过五千贯。”
也是因为锦娘长期刺绣,发现绒线绸缎价钱涨了,深觉可以做生意,她手里又有本钱,动辄几千两拿出去盘货,不是每个人都有这个实力的。
再有,蒋羡和宁哥儿的官位在这里,能够镇得住。
蒋羡“嘿嘿”一笑:“是我说错话了,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