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也是难为你了。”蒋晏吃完面片汤,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些年他跟随首相,全然没顾得上家里人。
许氏笑道:“也没什么难为的,就这么熬过来了,现下也总算是雨过天晴了。”
蒋晏却凝视着远方,缓缓点头。
又说到了年底,不过短短两个月,绸绒铺的肖掌柜就交了两千两来,但这里要赚钱,还得去湖州、苏杭贩丝。锦娘在吴县虽然有桑田,但她是一码归一码,绝对不把铺子和田庄生意上往来,如此,锦娘拿了四千两让肖掌柜去外地贩货。
年底,塌房的东家过来了,他亲自送了分红过来后,又对锦娘说起他打算在洛阳准备开当铺。锦娘知晓此人行商,算是有分寸,和蒋羡商量后,给了一份蒋羡的帖子给他。
至于这次,锦娘就不参股了。
倒不是没钱,而是她不能总靠这般分红,还得有自己的生意。
吴县的邸店那姚掌柜被她敲打了几回,是个聪明人,不敢随意弄鬼,金梁桥铺子收租,至于洛阳的这间绸绒铺,就是有蒋羡和宁哥儿为官,无论是贩货还是打通关节都容易,不会受到别人随意盘剥。
到了次年春天,肖掌柜回来,因为进的货新,颜色花巧,四千两的货,差不多倒挣两倍。
这间铺子投入快三千贯,后来支出四千两,现下不过半年就已经赚了一万两,除去本金五千两,还有五千两,锦娘分的四千两,肖掌柜付了车马费和伙计的费用,还有雇人染丝,也能赚二三百贯,自然喜不自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