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十分懂事的只要了一百贯,其余的银钱让锦娘留着。
锦娘道:“你初履新,到处都要用钱,怎好只拿这些?”
“真的不用,一百贯已经非常多了,我不是还有俸禄呢。将来就用我的俸禄,都已经出仕了,不孝敬爹娘就罢了,还怎好要您的钱,真的不必。”宁哥儿是真的羞耻,不愿意要钱。
在一旁的蒋羡支着下巴想,自己以前怎么就没有这么自觉呢?还常常赖着娘子要这要那的。
不过,等饭毕,他也是跟儿子传授不少官场要诀,父子二人都在书房睡下,次日一早,宁哥儿去了河南府衙的衙门,早饭都没来得及吃,说是到外面买着吃。
锦娘和蒋羡则一处吃的早饭,她道:“这是用骨头汤做的汤底的馄饨,你的腰虽然看起来好了,但是还得保养。”
蒋羡颔首吃了这碗馄饨,又感叹道:“可惜姑爷没中。”
不知怎么锦娘听他提起魏七郎,锦娘笑道:“姑爷说起来也不过二十一岁,再者,魏家那般富贵的环境,还得自己下苦功夫,多少人栽在科举上了。你就说咱们定哥儿,将来还不知道如何呢。”
“定哥儿若考不中,恩荫个小官,就在咱们身边孝敬也好。”蒋羡道。
锦娘亲昵道:“还是别想孝敬咱们了,咱们自个儿硬朗些比什么都强。你不觉得吗?我们夫妻在一起,什么困难都不怕。”
早饭用完,锦娘则看了送过来的帖子,挑了两张帖子,告诉阿盈她要过去,到时候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