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地下的机关,非一般人也未必知晓。
筠姐儿看着娘开始安排人手了,又觉得娘这个人出事时,只会慌张片刻,随即就开始接受,一切打理的井井有条。
她们夫妻回去魏家也和魏夫人说了,魏夫人道:“何不让宁哥儿过来,这也不是别人。”
“若他一个人倒好,宁哥儿还有个朋友也在家里住着。”筠姐儿笑道。
魏七郎解释说是宁哥儿太学同窗,寒门子弟,借住家中。魏夫人心道蒋家为了一个不知名的贫寒子弟,放弃到魏家高住,也算是极有信用了。
况且蒋羡也算是能人了,申党不清算他,首相这边也顶多是把他赶出朝堂。
当然,他也是非常迅速的就接受了,算得上拿得起放得下的人。甚至完全没有求助魏家,顶多让儿媳妇照顾一下自己留京的儿子。
魏夫人反而道:“七郎,你是姐夫,要多照看宁哥儿。七郎媳妇,你爹那里去洛阳,也算是进可攻退可守,有什么要我们家里帮忙的,只管言语。”
这便是姻亲的作用,要互相扶持。
筠姐儿感激道:“多谢娘,都不知晓说什么好了。”
以前魏夫人也教训过儿媳妇几句,但七郎媳妇似乎完全不记仇,如今孙女皎皎可爱,小孙子也是生的肥壮,还让七郎也潜心向学,对自己亦是孝顺,她的气也顺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