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知道底细的大部分都是些商户,那些人哪里能登大雅之堂。再有周家人也知晓,可周家如今周三是她妯娌,自家人当然不会拆台,且周三是个精乖的人,倒是周四,这个人怪怪的。
宴毕,锦娘吩咐人连夜就把桌子碗筷全部收拾好,到了次日大家就不必再做这些,只休息就好。
筠姐儿人前不必露脸,人后倒是要跟着忙前忙后,金银器皿要收好,名贵的瓷器也要洗好收拾好,不能弄碎了,下次还要擎等着用,少一件就容易不成套。
锦娘还叮咛女儿,“你别太操心了,天晚了,先歇息,这里我盯着就好。”
以前这句话总是罗玉娥对她说,如今她对自己女儿也是这般,宁可自己累点,也希望儿女多休息会。并非,她们自己不累,而是自然而然的就说出这话来了。
筠姐儿却摇头:“娘,以前这些事情都是女儿和您一起做,您才是该多歇着才是。”
“那咱们母女一起吧。”锦娘笑。
筠姐儿也笑着说好。
时光飞逝,很快就到了元宵节,每年开封府因为挤着看灯会凑热闹,踩踏事件还有掳人之事屡见不鲜,蒋羡亦是严阵以待。
筠姐儿不好出门,锦娘便在家里陪她,差陈小郎出去买了些花灯,挂在廊下,大家就在家里赏灯。
孩子们中又属定哥儿年纪最小,宁哥儿找了本谜语书,出了几个谜底考弟弟。若是定哥儿猜中了,他便让陈童取下一盏灯给弟弟。在一旁的筠姐儿怕弟弟们着凉,等他们玩了一会儿,都喊进去吃茶。
不知不觉,筠姐儿也是大姐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