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高回来,锦娘和蒋羡两个人都躺在床上懒得动弹,这夫妻二人,一人常年坐着伏案读书,故而腰肌劳损,一人常在坐着做针线,最近做的也狠,腰也疼,唯独躺着才舒服。
“娘子,真好,不管做什么,娘子都陪着我。”蒋羡往锦娘搂了搂。
锦娘笑道:“我当然陪着你了,日后儿女都会成家,也都会有自己的小家,只有咱们夫妇是会相伴到老的人。”
她们俩其实正当盛年,但是二人从小就经历太多事情,有一种历尽沧桑之感。
锦娘还把自己的零嘴攒盘拿到床上,你拿一个点心,我拿一颗青梅,吃的爽快的紧。小憩了不到一个时辰,倒是有好消息传过来,蒋延之妻曾氏有了身孕,锦娘连忙派人送了补品过去。
又有隔壁李大人外放了,锦娘还要准备程仪。
无论如何,李夫人还跟她做过生意,介绍了一桩生意,锦娘的程仪送的也厚。李家是接到任命就要离开,能带走的都带走了,带不走的就都送给锦娘和孟夫人了。
锦娘这里得了一张很沉的红木榻,一张四方桌,这些都让人搬到了客房。
隔壁的宅子又空下来,也不知晓下一个租户是谁?
却说蒋放因为深得申参政看重,不仅是天章阁待制,还外放正三品安抚使,可谓是官升的如同坐火箭一般。
蒋羡看的羡慕极了,他本就是个热衷功名的人,然而锦娘却劝道:“历代变法如商鞅吴起等人,都未必能够善终。你若是真的执行到底,不惧身后事,只管去做,若此时只因为羡慕人家,便去投靠申党,将来恐怕容易首鼠两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