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锦娘道:“今年郎主虽然不回来,但是咱们也得过个好年,老宅那边我就不过去了,你等会儿让罗管事替我去老宅说一声。就说官人不在家,我要守好门户。”
长房今年小邬氏坐月子,许氏那日洗三宴之后,脸色也不太好,至于蒋六老爷和郑氏,这两人那边她节礼也是按时送过去了,他们有厚礼收,一般不会说什么的。
阿盈点头,她又道:“再有个姓金的荫官,想让您去做全福人,奴婢按照您的吩咐回绝了。”
“嗯,今年如此大的暴雪,你看外头越下越大了,我在家里猫冬就好。否则真的因为出门吹风病倒了,到时候医病不知道要多少银钱。”锦娘道。
锦娘自从卖出去两幅绣像,又往刘家做了全福人后,自觉已经是远超自己的预期。她已经过了那个不顾风霜雪雨去赚钱的年纪了,现在得先以身体为主。
家里几个炭盆烧的旺旺的,家务事处理好后,锦娘等手暖和了,继续做针线,她已经去信到吴县的姚掌柜,让他上京时帮忙带些吴县的青撬纱来,到时候可以在青撬纱上绣绿竿白茉莉,那才是极其好看的。
绣了一上午的被面,中午小憩一会儿,看了会书,到下午又绣了一个时辰的观音,累了她就歇息了。
曾经她就有那种已经力气使完了,结果还坚持后来,身上小病小痛多,如今自然要多保养。
后来还是听人说金家又请了一位全福人,只可惜定亲那日,安置客人的棚子被雪压塌了,那位全福人听闻也是摔了一跤,尾椎骨差点摔断。
阿盈不禁佩服锦娘有先见之明。
今年过年,因为蒋羡不在家中,锦娘也不好请人过来,正好宁哥儿在藏书楼看书不出来,筠姐儿和锦娘联合又绣了一床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