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心灰意冷,往日争强好胜的心少了一大半,娄四娘原本手里也有钱。只不过,曾经抚养过的继子,如今却如仇人一般,实在是心灰意冷。
冯胜道:“我为了他兄弟二人殚精竭虑,不曾想养出这般财狼虎豹来,真是家门不幸。”
“你也莫要这般想,咱们把两位哥儿分出去,让他们自立门户,给一笔钱,让他们衣食无忧也好。至于我和你,都有医术,日后咱们不必再那般冒进,好好把云哥儿养大就好。”娄四娘虽然有些心灰意冷,但是也没有冯胜这般。
冯胜则道:“以往我教孩子,总是要他们出人头地,只论成败。如今看来,一定要教他们好好做人啊。”
他中了蛇毒,虽然如今看着正常,但大夫也说他寿数上怕是有限。这也是他怎么都要分家的缘故,至少能保住一部分钱财,只怕将来看不到云哥儿出息了。
娄四娘抹抹眼泪:“是啊,咱们俩择日再把铺子开起来吧。”
……
官哥儿得了钱财,又请哥哥过来说话,他素来以哥哥马首是瞻,故而道:“哥哥,咱们现下分家出来,不如去找二姨,让她照拂一二。”
冯麟很是冷静道:“俗话说亲戚之间,若真惦记,肯定也会频繁走动,人家不上门来,肯定也是有旁的缘故。我们贸然上门,不过是作穷亲戚打发了。不如你好生读书,将来人家才多与我们走动。”
官哥儿从来都是唯哥哥马首是瞻,自然听了连连点头。
冯麟笑道:“哥哥我是读书不成了,也没什么门路,你和我不同,若能考入府学,也算是比我强了。哥哥知道你刚刚成婚,要用钱的地方也多,所以也拿了钱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