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羡微微叹道:“宁哥儿考府学时, 我却不能在他身边提点了。”
“他还小呢, 便是考不中,也自当好生在家学。你还是办你的事情要紧, 不要牵挂家中。”锦娘笑道。
蒋羡哪里能不担心家中,他虽然多半时节只考虑自己的前程, 但儿女的前途他亦是十分在意的。再者家有娇妻, 总是有些不放心。
锦娘听他啰嗦半天, 听到“娇妻”二字,笑的浑身发抖:“你胡说什么,我刚过完三十五岁生辰, 女儿都快及笄了, 如何就娇妻,再过几年都能以老身自诩了。”
听了这话,蒋羡还有些生气:“娘子休要胡说,娘子对我而言就是最青春年少,最美的女子。”
“罢罢罢, 你别在外被女子缠上就好, 到时候我可是要扫你出门,不认你的。”锦娘刮了一下他的鼻子。
蒋羡搂着妻子:“我哪里敢啊,外头的女子就是再好, 那也与我蒋羡无关。”
锦娘自然是相信丈夫的,这点信任也没有,也是白做夫妻了。是夜,夫妇二人自然是说了许多情话。
次日等他一走,锦娘便让人闭门谢客,她则让阿盈带人把书楼收拾出来,还带了风炉在廊下,里面设了几案,烛台。她则亲自和儿子宁哥儿一起按照经史子集杂书游记等等分门别类做好,她还做了目录,如此日后拿出也方便。
宁哥儿笑道:“娘,您的这个办法好,日后儿子找书也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