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魏夫人道:“我想的是让七郎搬到你们家住几日,正好和宁哥儿也切磋一下学业。”说到这里,先把魏七郎打发走了,又悄悄同锦娘道:“我算是怕了,他在宥家读书,宥家那几个女孩子为了他争风吃醋,他还直说人家烦。”
原来是这般,只是锦娘道:“我倒是盼着他来,就是我们家条件可能就没您家好,怕七郎住不惯。”
魏家女儿出嫁十万贯的嫁妆,平日真真是金尊玉脍,自家粗茶淡饭,怕到时候好心变成坏事。
魏夫人是隐约有点担心,但是人家锦娘和蒋羡对孩子们的好,她是观察过的,洛阳她爹那里也是急的很,再者七郎自己要来,缠着他爹和自己,如此,魏夫人道:“不妨事儿,就让他在这里吧,劳烦妹妹了。”
“那好,正好我把园子里的跨院收拾出来。”锦娘满口答应下来。
如此两边说好,锦娘派了两个粗使丫头先把跨院前前后后清扫一便,又开了库房,把范庄头带来的黄花梨木做成的卍字纹四柱新床搬到哪院子里,这张床原本是想给女儿做嫁妆的,但是总不能现成买一张吧。
还好她木料还有多的,下次让人多一张床来。
又让人挂了纱幔,把自己之前绣的纱屏拿过来,新的瓷器,一张半旧不新的几案,落地灯,书柜一样样让人摆好。
蒋羡道:“真真是侄儿啊,你操劳的紧。”
“什么人的醋你都吃,跟你起个诨名,金梁桥‘醋王’算了。”锦娘捂嘴直笑。
夫妻二人当然要知晓好好对待魏七郎,不过是耍耍花腔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