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又重新说了几句话,蒋羡的意思无非就是日后自己若有机会面圣,必定会提起集贤相云云。
锦娘则对许氏道:“我们仓促间得知兄长就要去应天府,所以打点了些程仪,嫂嫂别嫌少。”
即便锦娘说话外人听起来很正常,但许氏听在耳朵里却是如鲠在喉,她知晓从中进士开始,这接近十年她凌驾在小叔子夫妇头上的日子不复往昔。官家女的身份,强大的人脉,让她在和妯娌的较量中获胜,但同时,一旦人脉倒台,地位从此翻转。
反而是妯娌的弟弟成了进士,娘家联宗魏家,且人家手里又有钱,更别提小叔子又升官了。
“多,多谢弟妹。”许氏艰难的吐出这几个字。
锦娘笑道:“嫂嫂同我客气什么,还不是嫂嫂怎么对我,我怎么对嫂嫂,这不是互相的么?”
许氏预感不好。
等锦娘夫妇离开,许氏打开锦娘送的程仪,全部都只是些点心炊饼,唯独有一枚荷包,里面装了二两六钱。
这恰好是她送的那枚项圈的两倍价钱。
蒋晏离开之后,蒋放馆试合格,却被人攻讦,还是找申参政门下弟子推荐,让申参政见了一面,惊为天人,认为蒋放此人极其有才,遂擢为集贤殿校理、中书检正。
比起蒋放来,锦娘没什么太大感觉,大抵他已经被过继出去,且两边没什么往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