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是弥补自己的少女时光。
毕竟她的少女时代都是一直在做活中度过的,被迫和许多人打交道,埋头赚钱。
蒋羡也觉得案牍劳形之后,现下这么闹一闹,心情轻松多了。
夫妻二人玩了一场,不执着找女婿的事情了,心情舒畅了许多。但有一件事情传来,让锦娘有些失望,那就是神童试如今放宽到十五岁以下的孩童,且原考试内容扩充到和真正的科举差不多了。
“那就算了吧,咱们儿子好生读书,日后正正经经的参加科举也好。”锦娘道。
蒋羡看向妻子:“就这么算了么?这可是娘子期盼了好几年的事情,不知费了多少功夫。”
锦娘笑道:“学是宁哥儿学,教是先生教,我也没费什么功夫。你放心,我没有失望,我之前就说过,即便儿子无法参加神童试,但是也学了许多。咱们做大人的,也不要给孩子太多压力。”
“娘子,为何你的心态如此平和啊?”蒋羡不解,因为他平日觉得娘子豁达归豁达,还是挺好强的。
锦娘搂住蒋羡的胳膊:“那是因为我现在的日子已经很好了,偶有缺失,才不会‘水满则溢,月盈则亏’啊。再说了我家郎主英俊多才会做官,最重要的是对我极好,儿女听话懂事,我自己身体也好,天下已经没什么比这还好的事情了,我很满足了。”
夫妇二人放弃了神童试,但是对儿子的学业并没有放弃。
倒是宁哥儿也高兴呢。
“我还怕我十岁真的做了官,怎么当官呢?那是大人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