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羡点头:“娘子说的是。”
正月过完,锦娘就去东京最大的金银楼帮女儿用一百六十贯打了一顶九两重的山口金冠子,她自己则花了二十四贯买了一对黄金镂空鎏彩手镯,再用十七贯买了一串金流苏项链。
买完这些,她又回来先把首饰放好,才松了一口气。
二月是筠姐儿的生辰,等她生辰过了,魏家和申家联姻的消息传来。
锦娘连忙戴着新买的首饰上门去道贺,没想到魏七郎的姻缘竟然是落在申家这里,想他在大名府的时候,这孩子就很受欢迎了。
只不过没想到上门恭贺魏夫人时,魏夫人笑道:“错了,不是恭喜我,是恭喜你二嫂去。”
“这是何意?”锦娘还不明白。
魏夫人道:“这申家姐儿是和八郎定下亲事的。”
锦娘有点懵,魏夫人道:“是和七郎八字不大合。”
这样的说法一般是不满意亲事,锦娘心想申家如今是政坛新秀,魏夫人为何这般呢?其实,魏夫人也是疑惑呢。论年纪相貌,都是自己的儿子更合适,但申家没选自己的儿子,她也并不觉得失落,反而松了一口气。
锦娘还是从蒋羡处知晓原因的,原来申知军的小女儿,也就是那位申五娘就是说了一门极其显赫的亲事,申五娘擅长诗词,闺阁常有佳作,故而婆媳失和。
原本魏家提亲,魏大学士倒也没有摆架子,还把自己的儿子和隔房的八郎一起带过去,申家深觉这般高门大户规矩多,再有也有范氏的事情,故而申家选了魏家八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