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蒋羡这么多年被照顾成习惯了,一旦出去外面,就睡不着了。
果然蒋羡看到床上铺着桂绿床单,浅黄的枕头,枕头上还绣了两只小白兔,薄衾上则是满满的桂花,床单底下垫着凉席,他立时就躺下了,汤都不喝了。
锦娘苦笑不得:“你呀你,都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了,还跟孩子似的。”
“娘子,我要睡觉了。”蒋羡偷偷把枕畔锦娘的银香囊放自己怀里睡了。
锦娘却精神抖擞,好容易卸货了,她身轻如燕,虽然不能大动作,但总算是自由了。她也听说过有的产妇时隔五十日还有大出血的症状,因此也不敢掉以轻心,只是把孩子们都喊过来说话。
先是白养娘把定哥儿抱来,才一个多月,他穿的是哥哥姐姐小时候穿过的衣裳,这次倒不是锦娘怕浪费,而是小儿科的医馆说,小孩子皮肤娇嫩,要穿旧衣才贴近皮肤。她看了看孩子的肚脐,见的确是用方四寸的柔软舒适的白布包裹后,再以厚半寸的新绵包裹脐带,也松了一口气。
这个年代的婴儿,特别容易得脐风,所以,锦娘每日都得检查一遍 。
现在见完全干燥好了,肚脐眼又深,她才帮小儿子把布取下来。
白养娘想其实哥儿脐带脱落的快,但娘子太仔细了,怕沾到水,依旧是包着,现在才解开。
“你也辛苦了。”锦娘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