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公平,同样是六夫人嫡亲的儿媳,小儿子得了最赚钱的铺子,恐怕私房钱也早给小儿子了,也难怪人家日子越过越好。
从这里回去,葛妈妈把见到的景象和许氏都说了,正好许三妗子在此,听到了就为许氏不平:“姑太太来蒋家这么多年,什么都不是您操持,到最后,他家老小既不用赡养父母,又拿了那么多钱,这可真是……”
虽说葛妈妈也是有些不平,但许三妗子这话挑拨味道也太重了。
故而,葛妈妈笑道:“老奴去的时候,正好魏大学士家里也派人过去了,指不定是魏家帮衬了不少。”
许氏撇嘴:“魏家做过好几任转运使,手里过去的钱就如沙子似的多,可人家怎么会给他们钱呢?”
以前她还会说锦娘是商户女,但如今人家弟弟是进士,魏家走动的勤快,她也怕自己说漏嘴传出去了不好,只好忍住嘴。
“就是啊。姑太太,不是我说,你是长嫂,总得拿出些长嫂的架势来。你们这还有两个老的,你若没些手段,将来两个老的生病送终难道还要你们全包啊?”许三妗子道。
许氏本来没想太多,但是想着公公又娶了个郑氏,将来又有两个老的要送终,的确要一大笔钱。十六郎夫妻多奸猾啊,他们知晓自家夫君孝顺老实,必定是推给自家郎君,她吃的亏已经够多了,不再想吃亏了。
那么她就得想个主意,必须有拿捏她们的东西,否则,日后什么都是她们担着。
老宅这些糟心事情,锦娘自是不知,她今日生辰,蒋羡也早早回来了,两个孩子一同陪着她用饭,一家人开开心心的。
蒋羡举杯对锦娘道:“家中上下全靠娘子操持,娘子辛苦,今日娘子也受用一日。”
锦娘以水代酒也敬他:“若是没有郎君拼命,我们一家人也不可能安安稳稳的在东京啊,只盼着咱们一家子越来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