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一拍脑袋:“我还忘记了,下次让范庄头过来,带些上等的木料来,咱们提前给筠姐儿把嫁妆打好,看人家张家说嫁就嫁了。”
阿盈跟着担心:“这般不知何时才能攒到钱呢。”
“是啊,金梁桥的铺子也放了快半年了,明日再托人问问。”锦娘还是觉得最近要用钱的地方太多了,所以没办法投资,因为随便投资很可能会亏钱,现下她还是先顾着肚子里的孩子。
若生个好孩子倒好,若是生个败家子,便是偌大家业也会败光。
上次大家帮如烟操持过婚事,所以阿盈门儿清,陈小郎是内管事,罗大是外管事,帐上开了钱出来,大家就忙起来。先把跨院收拾好,又张灯结彩,请厨子,雇花轿,家下人不多,但是都精干。
“过厅能摆个六桌,咱们花厅能摆三桌客,园子里摆个几桌,也尽够了。”锦娘扶着肚子去前面看了看。
正说完,准备回去,见外头有人送了礼过来,说是隔壁县主送的。锦娘打开一看,送的是一盒滴着露珠儿的玉簪花、葡萄酒两坛、樊楼时兴点心四盒。
又见来仆人穿着白绫的抹胸,青绸的褙子,打扮的极好,锦娘拿了拜帖看,上面写着,谨安侯二子之妻乐安县主。
原来是勋贵宗亲,锦娘忙道:“近日家中事繁,并不知晓有新邻到访,等来日有功夫,必登门请安。”
说罢让阿盈赏了一两银子,又打发方妈妈送了一盒橘饼、两盒会仙楼的点心,再有范庄头带来的鲈鱼六尾、琼波酒两坛。
回来后,方妈妈则道:“老侯爷过身后,侯府分了家,所以夫妇二人便在咱们隔壁住着。”
“唔,咱们郎君是文官,宗室和勋爵总归不是我们交往的,免得被台谏官员抓住了把柄。”锦娘在这方面是很谨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