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哪里想要学习的,筠姐儿撒娇,锦娘只能劝道:“娘和你一样,读了三年书,比许多人强,你也只读了三年,若多学几年,虽然不能科举,但将来定然用的上的,也不至于受骗。”
她为女儿考虑的两条路,一是有刺绣绝活,将来必定能够赚钱,二便是读书兴家。若是嫁的丈夫举业不成,还能教儿子读书。
这世道,有钱无权总会被欺负的。
故而,这次她无视女儿撒娇。
见锦娘这样严肃,筠姐儿也只好同意,锦娘又笑道:“等会儿我让人把饭摆在花谢里,咱们在花谢里吃饭,好不好?”
筠姐儿连忙拍手,又意识到蒋羡在睡觉,吐吐舌头。
“明日你替你外祖母和外祖父各自做一套衣裳,想绣什么花纹想做什么样子都自己想。”锦娘给她布置了任务。
爹娘住在府上,筠姐儿和宁哥儿都很高兴,因为罗玉娥平日就喜欢花花草草,笑点又低,小孩子们讲笑话,锦娘被迫营业,但是她娘都特别捧场,所以两个孩子和外祖母外祖父都很好。
如今让筠姐儿做衣裳孝顺,她忙点头:“娘,您放心吧。”
母女二人细细的说着话,又继续做女红,等蒋羡醒来,一家子去了花谢槅扇里用饭。四周花香袭来,微风吹拂在身上,一家四口着实是舒坦的紧。
桌上摆着六道菜一道汤,竟然都吃的干干净净了。
饭毕,锦娘和蒋羡携手在花间散步,她俩夫妇自在,此处又是自己家里,倒是不怕人说,